管她有多少岁,管她有千年道行,
动了真情
一样永镇雷峰塔。
[阿修罗]
[小艺在这里]
[西坊]
[吖頭┽馨ぺ児ヤ]
[oO蓝色的家家Oo ]
大雨里面,看到华子抱住猪头和露露,大声哭泣。
这一段尤为感人。是哥们,却爱上同一个女人。或者一生的时光里面,很容易遇到这样两难的境地。不能取舍,不能判断。
其实我们是低情感的动物。因为,总会有一些时候,不能够将自己左右。
半夜时候,又重拾起情感膨胀的坏毛病。把短信长篇累犊的找一个人发出去。虽然常常因为太晚,因为不知所云,而石沉大海。
但是心里是澄明的。反而舒适。
就像有一次,跟小萍说,听到大学时候常听的歌,感叹。其实那一段最低谷的时候,庆幸有你陪我度过。那一首歌,让我想到那一年的好乐迪,我有始无终的爱情。
那首歌的名字。
问自己,何德何能?集那么多宠爱。
其实我霸道、自私、不诚恳,这么多的缺点,怎么不被看到。
这样说,甚至有埋怨,埋怨的是,对我好,让我感觉到心慌。
心慌,是这样的一种状态。如同悬空过峭壁,手心空荡荡的,抓住空气。
我不是好孩子。
我想要给予等同的回报,我愿意给予等同的回报。可是,爱是自私的,所有的情感并不一定只能够以单一的形式存在,不是吗?
被期盼的,我给予不了。请恕我,没有,这样能耐。
我发誓,会以全部诚意对待。
凌晨两天,发短信给大煲。我说大概不是这样概念,需索的不能够得到满足,所以寻求另外的慰藉。如同,吃饱,就不会再需要其它食物。
可能,只是念旧。物事变迁,熟悉过的事情,总会在某个脑细胞里面,固执的留下后遗症。
并不带有任何情绪。
金鸡湖边,小丫头套在我耳边轻轻说,姐,不能够叫你嫂子,是我没有福分。
我想说的是,是一样的。我或者另一个人在你哥哥的身边。都是一样。
不需要有亏欠。因为,事实上,是不存在的。
写完这一段,头痛欲裂。
岗位职称考试,总算结束。
想起暗无天日的那些复习光景,厚沓复习资料,心有余悸。
学习或者复习,是最最苦痛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我这样,不分昼夜,夜不能寐,食之无味的温书。
有压力。
进入梅雨季节,持续不断的阴雨天气。终日潮湿不堪。日日观察院子里的月季,绣球,抽新芽。
希望般美好。
如果只有无所事事,需要打发大把时间时候才能安静下来记录一些东西,算不算是好的事情。
最起码证明,生活,饱满。
这一个星期,下班以后赖在食堂吃晚饭。月上树梢时候回到家,院子里外,各色花草,浇一遍水。三层的小楼,因为没有第二个人,安静无比。
忽然想起钱医生说,有时候,比较内向,所以想要找一个开朗的女孩,给予方向。
可是呢,我懒得与人相处,就像今天,白日大好的阳光,一直在思考,要不要找来龚或者继青,无论朋友,或者稍大一些姐姐的角色,我做得都不够好。
可是呢,还是作罢。
高架上的车辆,如水中行船。
雨急暴的,像渴的孩子,前一口还没来得及吞咽,紧跟着,又是一大口。
油荒,途径的加油站全部是排队等加油的车辆,这样问题如果再不得到缓解,最多五天,也会加入他们当中。
荒蛮的2008年,所有的事情,仿佛都是以前不可想象,不被想象的。
发现自己以越发挑剔和尖锐的目光看待,以越来越缺失的耐性对待,以至于不得不问,是不是,这一行,做久了都会如此这般。
不可控制。
四点起床,天未亮。
今天的任务是在三香路的某段执勤,保证奥运火炬传递。尽管几天前就知道,在前一个执勤点会换乘汽车,然后从我头顶上面的快速路转到沧浪地界。
所以,果然,将近九点时候,只看到车队过去,而且,因为地势太高,只能够看到一个接一个的车顶。
刚刚收到朋友传来的现场照片,是相当有气氛。
地震和奥运,集结了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。
任何困难都打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。
这一句话,是永恒真理。
200个人的救援队伍,消防官兵,一天仅能领到4瓶矿泉水。
这是刚刚在电话里面听到的真实的情况。
状态非常的不好,妈说,他又黑又瘦,显得两个眼睛,越发明亮。
我知道是没有吃和喝的东西,因为地震后第二天,深入进去的记者就已经发回短信,活着的人,都在抢吃的。
而后,关于居住的现状是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里面看到,初初进入映秀的几天时间里面,因为交通阻断,补给不能够跟上,都是坐在地上,互相依靠睡觉。
直到最后离开回至成都,恢复通讯的信号,我问他,你们是否没有可以吃的东西?
他轻描淡写,不会,有很多老百姓自发送粥过来。
是明显的安慰。
刚刚收到的消息,是搭乘明天零时的飞机离开四川。
至此,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。
他救援的,叫做映秀的地方,这么久了,已经绝少有生存的迹象。
其实,无需要这样隆重的证明,在心里,从懂事时候起,他一直就是英雄,无人能敌。
也非证明,如他说言,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。
这样语言,如若从另外一个人嘴里面说出来,多少会觉得矫情,但我知晓,他诚厚敦实的性格。在任何危险之下,永远不折不扣,冲在最前。
徒步进去与外界隔绝的小镇,雨急路滑,随处需躲避的余震和泥石流,没有人知道,领着几百战士的这个小小老头,17个小时的山路,他是用他有残疾的脚,深浅不一,在丈量。
刚挂掉的电话。异性的朋友,他说,觉得需要有一个能够赏识的人,待你。可以赏识你正常状态下的坚强镇定和偶尔小脾气时候的孩子气息。
曾经被喜欢,他领过结婚证以后,反而,觉得与之相处是舒适事情。彼此间更可以心无芥蒂说话。
买卖不成,情谊可在,不觉得一定非要是反目成仇关系。
有时相亲,对方婉言表态似没有缘分干系,好奇怪,明明是正常适龄男女大多要经历的程序,为什么要弄到一个人被动如此。
是这样简单的事情,大可放心,不会因为没兴趣,却甩不掉。
不需要这样目的明确,这样功利分明,一见钟情这样事情,在那一年新疆瓦蓝瓦蓝天空下的篮球场后,不可能再重演。
作息时间朝九晚五以后,貌似自己是一个小小白领。
可是晚饭以后,就开始犯困。眼睛像蒙上一层纱看不清楚。
春困秋乏,是最质朴的归纳。
本可以有一个去厦门的机会,勾起春暖时节想要踏青的念头。过去是梅花,现在是桃花,想要去某个后山或者半坡的地方,长满这样漫无边际的鲜花。回苏州的车上,发现高速两边扑面而来的油菜花,全都是金黄,也是绝美风景。
前几日的暴雨,打落了门前树树的花,粉色花瓣坠一地。香如故,明艳的亮粉色是喜欢的,一如小女孩般甜美心情。
扫墓。很多的人。每年不变化的内容,今年因为放假的缘故,墓区的车辆显得特别多。几公里外交通就开始管制。
奶奶说,一会儿烧纸的时候,要与他祷告。3月6日早晨,出门去做护理,莫名在光滑的地面摔倒,那一天刚好是他离开18周年,她说,是他在埋怨,她一直的未去看望。
这些年,她一直小病不断,逢年过节的探望,因着气候、身体种种缘故,不能够延续。这一日的清明,一定过来。将拐杖支在地面,鞠三个躬。
所谓恩爱,定是相敬如宾至此。
不需要其它言语,胜过坟前碑畔哭涕呐喊。
晚上值班,楼梯上响起零碎脚步声音。老汤过来,打了招呼,要调去九中队。
想起刚到苏州,他是为数不多朋友之一。当时是见习的学员,后来身份变成干部,反而之间有了隔阂。
讲话的时机,交流的方式渐改变。也就生疏。记得有次吃饭坐到战士桌,居然没有与我讲一句话。气氛是明显不对的。
偶尔会发短信,聊不到几句就散场。又或者没有即使回。
每一个人的离开,都会有感触。在心上,都会留有记录。
很少有这样反思或者自责的机会,是时候问自己,或者是这样,有太多的人,在不经意间被遗忘。因为没能够投注必要的经历,在岁月的长河里面漂走。
以决绝的,不曾留恋的姿态。
应该怎样来形容,每一次送别时候的心情?我是不善言辞的人,但是所有的好,统统都会记得。
人员频繁的调动,我始终在这里。
是值得心存感激的,遇见的人,都是善者。能够惠及到我,如老王一样,在临别的酒宴上,说语重心长的话。试图教于我的东西,是比业务或者技术更能够得益的。
我想,还是没有对部队这样突如其来和不分缘由的人事变动产生足够免疫。
还是忍不住说出来,整件事情,被伤到。
不是其它,是自尊。
使得我一直想要逃避隐瞒的东西被突显。因为始终没有办法想得明白。也是堂堂正正的人,怎样让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。所以,抽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忽然的,不清楚,这样长久以来,辛辛苦苦,藏着掖着的,究竟,图些什么?
随便的,找一个男子。
至少,我能够光明正大,做一个女朋友。
原来,我骄傲的和沾沾自喜,没有起码的奠基,统统的,都不可成立。
要怎样告诉你,我也有虚荣,我也存期盼,我也喜浪漫。
你追求的简单,太过简单。
没有意思的行程。
两日来回。飞机起落时候,耳朵剧烈的轰鸣。相当强烈的反映,在旅行大巴上面,一阵一阵的反胃。
如果不参加妇女节的旅游活动,一样不会有休息。六号上午的大火,足够打发掉周末的两天。
这一次的印象相当不好。全程的景点,缺乏吸引人的风景。倒是香港路沿路的建筑不乏气派,使得整个城市,从临近的海域看过去,大气恢弘。
印象深刻的是,青岛盘山起伏的公路,和占据到60%以上单行线路。晚上和姜姓的阿姨在JUSCO的星巴克喝拿铁,一直聊到打烊,四周的卷帘门都落下来。
应该是遇见相当危险的事情。因为感觉到想要挣扎起身,却始终动弹不得。全身仿佛被结实绑牢。困,是唯一感知。等到意识到,不过是梦一场时候,已经记不清楚,确切的梦境场景。
一天的培训。台上照本宣读的各项制度规定,远不及手边小说精彩。所以得以有机会,看完《尘埃星球》。至少,该是一年前买的书。购买的理由很简单,只是因为晓萍提及在看。倘若在大学时候,应该是一起分享的。所以买来,在不同空间状态下,使这样习惯得以沿存。
年后上班,异常清闲。几间办公室转下来,发现都是同样状态。
总觉得不安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平静的水面。应该会有一段相当忙碌到昏天地暗的时间,将势不可挡而来。
上午看妖精的剧本,笑的。只是稍显夸张和情节零散。一个干防火的,上班时间看电影的剧本。不务正业,不是好的事情。
又跟鑫鑫讨论了一下关于就读专业的事情。“依靠”是双刃的剑,其实我想告诉她的是,大学的见识和经历,较之大学的文凭,投放到漫长人生的大环境里面,应该是更加珍贵。
只是,好象,孩子,你已经有太多自己的想法。这样年纪,在主观心里上面,已经很难被别人更改。
所以,简短的聊天,有始无终。
周五送她去学校。简单潦草的行李。是最最基本的生活必须。
高三最后的学期。应该是如绝大多数孩子一般,在父母身边,被悉心照料。饭后饱足,一推碗筷,就可以扎入书堆。因为紧张的家庭关系,反而愿意,从南京过来,上民办的贵族学校。周围的同学,无非是有钱人家的子女。每每假期,学校门口停放各式样的高档轿车,远远见她出来,脸上通常是全无表情。不顾盼左右,仿佛所有奢华,与己无关。
不能够知晓,到底,是否有过羡艳,羡慕同龄孩子的骄傲、温暖、被宠爱。
在4S店里写日志,等车保养好。这一次的保养期过了很久。得承认,有时确实是不勤快的人,拖到不能拖为止。
扭头看见玻璃窗外的操作区,车被吊在空中。刚签字的保养序项,内容完全看不懂。只要最后结帐便好,期待的在所有困惑时候能站出来给予清醒的男子,嘲笑自己,要切合实际。
上午跟继清聊电话,一直到发烫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知足常乐。道理虽浅显,说教别人亦容易,实践起来总有难度。贪恋是劣根性,比较是不自觉。所以,想来,像我这样不善于打听,耳根愚笨的人,倒也不是完全不是优点。
自得,其乐。
午夜以后,开始讨论在什么地方能够吃到米饭。尤其这样,新年刚过,门庭清淡时候。
短信里面说回来时候发现五步之遥的地方,有蓝与白。我大约可以想象,一个人在南通大街上寻找的模样。
不是突然感想。一直觉得,应该有另外的生活。
被呵护与关怀。与来来往往这些人一样。平静甚至到乏味的温暖生活。
2月8日。下午。
难得阳光明媚,和有闲情照相记录。
有很长的时间,因为不在同一个城市的缘故,不会有和父亲的照片。家里醒目的位置几乎见不到男性的物品,再过炎热的天气也可以穿着随性,一些私人的小物件,也不需要因为有顾及,随意摆放。
可是,几乎是惟一优势。
最过直接的影响是,对于异性,有迫切依赖,可是,又与长期以来独立的性格相抵触。如果足够力气,即使天塌下来,一个人顶也觉得无妨。
零点过后,开始发短信,亲爱的,新年快乐。
四个人,群发,手机从早到晚,不曾停,礼貌加上寒暄。可是跨年钟声响起以后,真正想要讲话的,不过寥寥几人。不需要华丽复杂的词语。
如果你们不快乐,我会比自己难受更加难受。
虽然,“亲爱的”,这里面,没有爱情。
之前收到的短信,在手机里面随便挑收到的,去掉别人的署名,颠三倒四的发过去。居然有收到短信说,我发给你的是我自己原创,希望你也一样。
词不达意。
成长的代价,隐忍,越发淋漓尽致表现在无数个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。
贴完春联。又陪妈替对门回乡的邻居家门上贴了福字,这样时候,入住率本就不高的小区,更加不见人烟。
该是最冷清的一个新年,在苏州,没有多余亲戚与朋友。所以仿佛并没有浓郁新年的味道,只偶尔的,一两声爆竹脆响。
一切照旧。其实有值得惦念的人,奔赴的地方,或许过完年,能够得以相见。
还在睡觉时候收到大煲短信,回到盐城。三人之中,独独我,不在。
下午跟妖精探讨了一下在不用上班的日子里,到底要怎样来打发时间。到底,我不过是相当无趣的一个人,所以,即使她可以说出一千种可能,我还是一样有本事,把自己的生活过到波澜不惊。
昨天短暂的太阳,今天转而又是大雪。
是异常坚定的念头,即使值班,即使路滑,怎样的,今晚都要回家。
升腾出来的厌恶与厌烦的感觉,不想要待在原地,今天最深刻的感触,是曾经的关于女干部的定论。
没有人会在乎你的努力,就像没有人在意你的无为。是同一个道理。
在他们眼里,消防部队的女子,最适合的职位,不过是做些许鸡毛蒜皮的小事,或者是担当作陪、会议服务、礼仪,这般如此。
我是不能够顺意,尽管拼命在做的努力,不能够得到认同。除却报酬、利益、荣誉,开心这样最根本的意义,都不能够实现。
仰望!
左门神。
看出来末?蓓蕾帽~
大雪成灾。15分钟的上班车程,开了整整80分钟。
不停有身边的车辆陷进雪里,或者抛锚。车轮压在碎雪上咯吱吱的声响,尖锐的刺激着脑神经。
大队南院墙边的松树,少有幸免的被压弯。沿路很多的香樟都被压断,残枝散落一地。空气里面弥漫的都是类似风油精一样的味道。
上午在办公楼下的空地上堆了个奇怪的雪人,下午发现,门口岗哨的位置,居然立起更大的两座。
马路上年轻的母亲,牵小小的孩子,走路的间隙,冻红的小手,仍然不忘记兴奋的捡拾地下的雪块。
而另一边,交通事故,封路,火车站彻夜排队不散的人群,堵在路上,饥饿寒冷交迫。
喜忧互存。
应该是周五晚上,开始下雪。迫于无奈,喝半斤的白酒,加之二三两的红酒。不觉难受,且清醒异常。讨厌这样无意义的事情,和不得已的应酬。
一直在下,周六起床,周围已经是完全白色的一片。路面的积雪尚好,树冠和低矮植物上的厚度已经可以超过十公分。
应该是苏州罕见的大雪天气,不断的有新闻报道,大雪给交通、出行、气候带来的诸多影响。
出门时候,在雪地上踩出新的脚印,心底徒生兴奋,像孩子一样。有冲动想要拍雪中玩耍的照片,记忆里面,上一次这样的照片,还是小学时候,穿红色的棉袄,戴了白色的毛绒绒的帽子,捏雪球。
临下班的当儿,相对清闲。忽然想起来,某天下班回去,夜色还没有完全覆盖,心情大好。一路电话回去。不晓得什么时候,开始趋于明亮的色彩。本性里面阴郁的成分开始慢慢减少。
好象是这样,没有多少值得烦恼的事情,应该向没心没肺的方向靠拢,这样比较没有 负担。
想起几件事情,简单记述如下:
单位的协管问,女为悦己者容,新做发型是否因为恋爱了?我靠,我都一年没烫过发了,我容易吗我!
前桌的女人,为下班去哪里吃饭打了不下30个电话,嗓门粗大,整个办公室里搞得吵吵嚷嚷。经常这样情形,我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,很多时候觉得头痛欲裂。尤其繁忙时候,觉得思绪尽乱。
新做了头发,不及想象中模样。权当做,更换一个新的状态,迎接新一年。
等造型的间隙,看见外面纷纷扬扬下了雪。还不及堆砌,就融化开来。气温骤降,我是性寒的人,每每于此,就如临世界末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