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她有多少岁,管她有千年道行,
动了真情
一样永镇雷峰塔。
几天长假,马不停踢。
中午把苗送上北上列车,虽然认识不多时,但是性格和秉性相似。如果不离开,会是我苏州难得的姐妹。
会有舍不得。
我知道有时候,情感与认识的时间,是不成比例的。
去取回她留下来的单车,和一大包进口的食品。还特意定做过一条真丝连衣裙,是特别喜欢的裙装。
一直忙,和工作时间差异的缘故,没能够好好相处。
这样年纪,想要找到情投意合的友谊,如同爱情一样,是凤毛麟角事情。
长假第一天,睡到饱足。
阳光晴好。
在离开重元寺的路上,看阳澄湖面翻涌的湖水,以及重元寺宝塔顶上瓦蓝的天空,大朵的流云以惊人的速度在行走。一只不知名称的鸟,以极度轻松的姿态,滑行。
傍晚时候的太阳,从厚厚云层里面穿过,经过折射,以两道宽阔的金带,投放到水平面。是难得一见的景致,跨湖的大桥上,三三两两的车辆,停驻下来,拍照取景。<
此刻心情坦然安稳。
想起你说有好多的故事想要说给我听,“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你”。
必须承认心情还是会被撩拨起。
应该是第三次去。都是与父母,亲人。
在任何旅行的时候,都会遇见貌似情侣的两个人。记得大煲留言里,去西塘旅行的描述。与旅店老板骄傲的宣称,我们已经结过婚了。
我想知道的是,与心爱的人,去往一个陌生新鲜的地方,一起旅行是怎样感觉。不记得哪本书中描述过的,相互存在好感的男女,在旅途中的山顶的寺庙许愿,佛啊,能不能,与身边的男子,永远在一起。
可是,它也是无能为力的。
不是所有的愿望,它都能够实现。
譬如,我的喜念,你就不能够成全。
三天假期,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每天八点起床,修车,各种约会,饭局。没有多少时间是自己的。
反而不比工作日来得轻松。
生活开始慢慢偏向另外的轨道,不知道是好还是坏。安慰自己,享受现在的过程,不要老来,因为未曾尽兴,而悔恨惋惜。
生活也许本来的面目,是在不同的时间段里面,饰演不同的剧本角色。要认真对待,只是,入戏太深,不见得是好的事情。
难过的是,我向来是投入又不愿意较真的人。所以演着演着,反而找不到了自己。
所以痛苦都是自取其辱,快乐,来得荒谬含糊。
不需要同情。
忽然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。
有时候,身心俱疲。
睁开眼睛,看到白炽灯明晃晃的亮光,窗户外面是黄昏泛白的天空,刚才还漫天的大雨,已经停止。
与之前那么多晴朗的天气无异常。
脑袋胀痛,手臂一点点刺痛。
此时,已知道,这样的一个下午,这样辰光,已与我逃不了干系。
关掉QQ之前,看到大煲问是否有刘的消息,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?
有时候在网上遇见,看对方头像亮起,到熄灭,不说一句话。
我亦同样,不知道,应该说些什么。只是短信她,住在哪里?是否已睡觉?想不到,可以有怎样有分量和力量的话,用来安慰。
世间男子,皆过薄幸。
我知道她已经回来江苏,希望可以到苏州来,或者看到能够放安心。她说事情太多,需要理清头绪。
不再多问。
这么多年,其实我们都没有好好沟通与了解过,不知道她在北京的现状,靠什么来源,为什么生活。
这样姐妹,做的真是不够资格。
下午开车到常熟,GPS导来导去,尚算顺利,50分钟以后找到目的地.
看小巫和她刚出生的宝宝.
上一次到常熟,是去年11月,天气已经微有凉意,作她的伴娘.脚伤刚刚好,夜里时候,一个人开车过去,找到入住的酒店,趴在玻璃窗边,看下面宽阔的马路和闪烁的霓虹.洗完澡以后,对着洗手间里落地的宽幅镜子,试婚纱,别人的婚礼,好象自己也可以得以华丽.
想来,好象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.
我这里,什么都未曾有过变化.可是她的不一样,如同提醒自己,不知觉间,我也感觉到压力.
旧日记。第三本,时间段是大学。没有签署具体的时间,甚至连换行或者空白都不曾有,于是,像一部小小说。因为时间的不连续性,使得现在想来,将那些过往的片段整合起来,中间总是唐突的缺少过度的情节。还有恍然大悟的状态,原来,曾经,我还有过这样、那样的念想。现在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、荒唐的、或者轻描淡写了。……
长久的打开不了blog,很多情绪找不到出口。像不得下咽的温吞水,哽在喉中。
轮休半天,长期紧张的神经得到放松,反而,身心俱疲。类似发烧的症状,整个人觉得乏力。
在牟的空间,看到她结婚的照片。这么多年,一步不曾落下,或者是功于心计,她想要的,总是得来比我轻易。这一点或许强过我,强过我迄今为止,仍然含混不明的,不知道,想要的,是什么。
就像今晚,我忽然发现自己渴望的是一场光明正大的恋情。可是,仅仅是一闪即逝的念头。下一秒钟,依然清醒的,明确的,断然的知道自己,放任的,不过是自己需要掩盖或者打发的寂寞,这种东西,趁虚而入,另自己觉得羞耻。
20天来,今天是唯一的,能够在六点以前赶回家吃饭的。
昨天已经感觉到极限,疲惫的状态。丢掉一只隐形眼镜,所见的,一下子失衡。半清楚,半朦胧。走到石路,配另一只眼镜。天气躁热,身边的男孩子,一直在拦出租,挡过贴临的车辆。
晚上,他在短信里面清醒的说,我知道,有一天会有人代替我的位子。不置可否的语气。
在这样多的,千锤百炼的情感里面,依然悲哀的发现自己,想要的,原来不曾知晓。
始终都是任着性,遂着意。
看赤壁回来的某一天晚上,跟妹聊天,突然为自己找到绝佳的借口。如释重负。
大煲说,有时候,也是要自省,有些东西是不该觊觎。
彼时,正在开车上班的路上,看完这一句,知道,这些年来的了解,不是说说而已。
虽然,因为不知道怎么启齿,说得混乱,含糊不明。
找不到原因,怎么可以,把自己的生活过得走样,成面目全非状态?
是不是就这样强烈的需要被爱,被关怀,需要怀抱温暖?
这不是,我的坚强。
套用一句光头的话说,是因为开窍的太早,而没有热情。对于爱情这一件事情上。
我跟TT说,对于幸福没有欲望。他说,不小的口气。现在精准想来,或者不是对于幸福,而是爱情。
就好像刚刚在电话里拒绝热情洋溢的同事。我说,不能够明白,本来不相干的两个人,干吗非要硬生生扯上关系。口气生硬,如被伤了自尊般忿忿难平。
从小,我就是害怕被太多宠爱的孩子。最大奢侈的事情,是我若喜欢你,你也可以喜欢着我。
这么多年过去,却发现,原来,是这样难的事情。
奢侈的事情,原来,还是奢侈的事情。
欢喜却不能够在一起。
大雨里面,看到华子抱住猪头和露露,大声哭泣。
这一段尤为感人。是哥们,却爱上同一个女人。或者一生的时光里面,很容易遇到这样两难的境地。不能取舍,不能判断。
其实我们是低情感的动物。因为,总会有一些时候,不能够将自己左右。
半夜时候,又重拾起情感膨胀的坏毛病。把短信长篇累犊的找一个人发出去。虽然常常因为太晚,因为不知所云,而石沉大海。
但是心里是澄明的。反而舒适。
就像有一次,跟小萍说,听到大学时候常听的歌,感叹。其实那一段最低谷的时候,庆幸有你陪我度过。那一首歌,让我想到那一年的好乐迪,我有始无终的爱情。
那首歌的名字。
问自己,何德何能?集那么多宠爱。
其实我霸道、自私、不诚恳,这么多的缺点,怎么不被看到。
这样说,甚至有埋怨,埋怨的是,对我好,让我感觉到心慌。
心慌,是这样的一种状态。如同悬空过峭壁,手心空荡荡的,抓住空气。
我不是好孩子。
我想要给予等同的回报,我愿意给予等同的回报。可是,爱是自私的,所有的情感并不一定只能够以单一的形式存在,不是吗?
被期盼的,我给予不了。请恕我,没有,这样能耐。
我发誓,会以全部诚意对待。
凌晨两天,发短信给大煲。我说大概不是这样概念,需索的不能够得到满足,所以寻求另外的慰藉。如同,吃饱,就不会再需要其它食物。
可能,只是念旧。物事变迁,熟悉过的事情,总会在某个脑细胞里面,固执的留下后遗症。
并不带有任何情绪。
金鸡湖边,小丫头套在我耳边轻轻说,姐,不能够叫你嫂子,是我没有福分。
我想说的是,是一样的。我或者另一个人在你哥哥的身边。都是一样。
不需要有亏欠。因为,事实上,是不存在的。
写完这一段,头痛欲裂。
岗位职称考试,总算结束。
想起暗无天日的那些复习光景,厚沓复习资料,心有余悸。
学习或者复习,是最最苦痛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我这样,不分昼夜,夜不能寐,食之无味的温书。
有压力。
进入梅雨季节,持续不断的阴雨天气。终日潮湿不堪。日日观察院子里的月季,绣球,抽新芽。
希望般美好。
如果只有无所事事,需要打发大把时间时候才能安静下来记录一些东西,算不算是好的事情。
最起码证明,生活,饱满。
这一个星期,下班以后赖在食堂吃晚饭。月上树梢时候回到家,院子里外,各色花草,浇一遍水。三层的小楼,因为没有第二个人,安静无比。
忽然想起钱医生说,有时候,比较内向,所以想要找一个开朗的女孩,给予方向。
可是呢,我懒得与人相处,就像今天,白日大好的阳光,一直在思考,要不要找来龚或者继青,无论朋友,或者稍大一些姐姐的角色,我做得都不够好。
可是呢,还是作罢。
高架上的车辆,如水中行船。
雨急暴的,像渴的孩子,前一口还没来得及吞咽,紧跟着,又是一大口。
油荒,途径的加油站全部是排队等加油的车辆,这样问题如果再不得到缓解,最多五天,也会加入他们当中。
荒蛮的2008年,所有的事情,仿佛都是以前不可想象,不被想象的。
发现自己以越发挑剔和尖锐的目光看待,以越来越缺失的耐性对待,以至于不得不问,是不是,这一行,做久了都会如此这般。
不可控制。
四点起床,天未亮。
今天的任务是在三香路的某段执勤,保证奥运火炬传递。尽管几天前就知道,在前一个执勤点会换乘汽车,然后从我头顶上面的快速路转到沧浪地界。
所以,果然,将近九点时候,只看到车队过去,而且,因为地势太高,只能够看到一个接一个的车顶。
刚刚收到朋友传来的现场照片,是相当有气氛。
地震和奥运,集结了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。
任何困难都打不倒英雄的中国人民。
这一句话,是永恒真理。
200个人的救援队伍,消防官兵,一天仅能领到4瓶矿泉水。
这是刚刚在电话里面听到的真实的情况。
状态非常的不好,妈说,他又黑又瘦,显得两个眼睛,越发明亮。
我知道是没有吃和喝的东西,因为地震后第二天,深入进去的记者就已经发回短信,活着的人,都在抢吃的。
而后,关于居住的现状是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里面看到,初初进入映秀的几天时间里面,因为交通阻断,补给不能够跟上,都是坐在地上,互相依靠睡觉。
直到最后离开回至成都,恢复通讯的信号,我问他,你们是否没有可以吃的东西?
他轻描淡写,不会,有很多老百姓自发送粥过来。
是明显的安慰。
刚刚收到的消息,是搭乘明天零时的飞机离开四川。
至此,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。
他救援的,叫做映秀的地方,这么久了,已经绝少有生存的迹象。
其实,无需要这样隆重的证明,在心里,从懂事时候起,他一直就是英雄,无人能敌。
也非证明,如他说言,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。
这样语言,如若从另外一个人嘴里面说出来,多少会觉得矫情,但我知晓,他诚厚敦实的性格。在任何危险之下,永远不折不扣,冲在最前。
徒步进去与外界隔绝的小镇,雨急路滑,随处需躲避的余震和泥石流,没有人知道,领着几百战士的这个小小老头,17个小时的山路,他是用他有残疾的脚,深浅不一,在丈量。
刚挂掉的电话。异性的朋友,他说,觉得需要有一个能够赏识的人,待你。可以赏识你正常状态下的坚强镇定和偶尔小脾气时候的孩子气息。
曾经被喜欢,他领过结婚证以后,反而,觉得与之相处是舒适事情。彼此间更可以心无芥蒂说话。
买卖不成,情谊可在,不觉得一定非要是反目成仇关系。
有时相亲,对方婉言表态似没有缘分干系,好奇怪,明明是正常适龄男女大多要经历的程序,为什么要弄到一个人被动如此。
是这样简单的事情,大可放心,不会因为没兴趣,却甩不掉。
不需要这样目的明确,这样功利分明,一见钟情这样事情,在那一年新疆瓦蓝瓦蓝天空下的篮球场后,不可能再重演。
作息时间朝九晚五以后,貌似自己是一个小小白领。
可是晚饭以后,就开始犯困。眼睛像蒙上一层纱看不清楚。
春困秋乏,是最质朴的归纳。
本可以有一个去厦门的机会,勾起春暖时节想要踏青的念头。过去是梅花,现在是桃花,想要去某个后山或者半坡的地方,长满这样漫无边际的鲜花。回苏州的车上,发现高速两边扑面而来的油菜花,全都是金黄,也是绝美风景。
前几日的暴雨,打落了门前树树的花,粉色花瓣坠一地。香如故,明艳的亮粉色是喜欢的,一如小女孩般甜美心情。
扫墓。很多的人。每年不变化的内容,今年因为放假的缘故,墓区的车辆显得特别多。几公里外交通就开始管制。
奶奶说,一会儿烧纸的时候,要与他祷告。3月6日早晨,出门去做护理,莫名在光滑的地面摔倒,那一天刚好是他离开18周年,她说,是他在埋怨,她一直的未去看望。
这些年,她一直小病不断,逢年过节的探望,因着气候、身体种种缘故,不能够延续。这一日的清明,一定过来。将拐杖支在地面,鞠三个躬。
所谓恩爱,定是相敬如宾至此。
不需要其它言语,胜过坟前碑畔哭涕呐喊。
晚上值班,楼梯上响起零碎脚步声音。老汤过来,打了招呼,要调去九中队。
想起刚到苏州,他是为数不多朋友之一。当时是见习的学员,后来身份变成干部,反而之间有了隔阂。
讲话的时机,交流的方式渐改变。也就生疏。记得有次吃饭坐到战士桌,居然没有与我讲一句话。气氛是明显不对的。
偶尔会发短信,聊不到几句就散场。又或者没有即使回。
每一个人的离开,都会有感触。在心上,都会留有记录。
很少有这样反思或者自责的机会,是时候问自己,或者是这样,有太多的人,在不经意间被遗忘。因为没能够投注必要的经历,在岁月的长河里面漂走。
以决绝的,不曾留恋的姿态。
应该怎样来形容,每一次送别时候的心情?我是不善言辞的人,但是所有的好,统统都会记得。
人员频繁的调动,我始终在这里。
是值得心存感激的,遇见的人,都是善者。能够惠及到我,如老王一样,在临别的酒宴上,说语重心长的话。试图教于我的东西,是比业务或者技术更能够得益的。
我想,还是没有对部队这样突如其来和不分缘由的人事变动产生足够免疫。
还是忍不住说出来,整件事情,被伤到。
不是其它,是自尊。
使得我一直想要逃避隐瞒的东西被突显。因为始终没有办法想得明白。也是堂堂正正的人,怎样让自己沦落到这般境地。所以,抽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忽然的,不清楚,这样长久以来,辛辛苦苦,藏着掖着的,究竟,图些什么?
随便的,找一个男子。
至少,我能够光明正大,做一个女朋友。
原来,我骄傲的和沾沾自喜,没有起码的奠基,统统的,都不可成立。
要怎样告诉你,我也有虚荣,我也存期盼,我也喜浪漫。
你追求的简单,太过简单。
没有意思的行程。
两日来回。飞机起落时候,耳朵剧烈的轰鸣。相当强烈的反映,在旅行大巴上面,一阵一阵的反胃。
如果不参加妇女节的旅游活动,一样不会有休息。六号上午的大火,足够打发掉周末的两天。
这一次的印象相当不好。全程的景点,缺乏吸引人的风景。倒是香港路沿路的建筑不乏气派,使得整个城市,从临近的海域看过去,大气恢弘。
印象深刻的是,青岛盘山起伏的公路,和占据到60%以上单行线路。晚上和姜姓的阿姨在JUSCO的星巴克喝拿铁,一直聊到打烊,四周的卷帘门都落下来。
[阿修罗]
[小艺在这里]
[西坊]
[吖頭┽馨ぺ児ヤ]
[oO蓝色的家家Oo ]